过了一会儿,又听路边传起了辅国公家的桃色秘事,说辅国公与西街的寡妇时常见上个两三面,瞒着国公夫人许久,而更可怕的是辅国公与其儿子还有个共同的!
一女侍二夫都不常见,更何况是父子俩都待见一个美少年!
这传言愈演愈烈,风头直接压下了女帝与国师私情,女帝是祸国之君的传言。
“这辅国公开起来光明正大的,结果还和儿子一起养?”
“说的不就是嘛,何止养啊!还圈养了很多男宠呢,听说女帝有几个男宠都是他的人。”
“什么?辅国公竟这般大胆?”
“是啊,辅国公享受之后才送给女帝陛下的。”
“啧啧,我要是女帝,知道了这件事,一定咽不下这口气!”
“何止咽不下这口气啊?这几日疯传女帝与国师有染都可能是辅国公传出去的。”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
“女帝刚刚登基,就有这等传言,肯定是有人别有居心,这辅国公怕是自己的事被女帝发现了便先下手为强了。”
周围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于是女帝变成了被陷害之人,而辅国公的名誉却是一落千丈。
一天之内,临安城风波不止!
从女帝谣言再到辅国公孙沪一事,临安城热闹不止,茶楼酒肆说得尽是当下的趣事!
也不知道哪个说书先生耳力上好,竟是早早得了这消息,在酒楼里说着辅国公与西街常寡妇之间不得不说的秘事!
白陌离听着这些话,不禁抿唇笑了一下,待在皇宫落轿,只听得宫门口的侍卫都在谈论辅国公的情事,笑得一脸猥琐。
白陌离没有在意这些,笑笑便去太极殿见了乔庄,乔庄一见到白陌离便起身询问道“华阳夫人身子可还好?”
白陌离看了看周围的小侍和婢女,乔庄了然,挥了挥手,便让几人下去候着了,见人走光了,问道“齐王夫,华阳夫人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回陛下,华阳夫人身子却是是虚,但未及病重而药石无救。”
乔庄眯了眯眸子,也明白了白陌离的意思,冷笑一声,
“朕不发威,还真当我是个hellokitty啊!”
白陌离有些不解,弱弱地问了句,“陛……陛下,什么哈……喽替?”
他实在是学不上来,只吞吞吐吐说这么几个字,乔庄看他那一脸的求知欲,有些好笑,但还是正了正神色,对他道
“此话的意思就是欺朕者,定当还回去,朕这个人呢,记恩也记仇!”
她说这话时,神色如常,可那双如清水般的眸子却似淬了冰般,让他有一瞬的脚底发凉。
乔庄突然想起今日文渊侯也来了宫中,遂笑问道
“齐王夫,榛儿姐姐的婚事如何定的啊?”
“回陛下,定在了三日之后,八月初八。”
乔庄挑了挑眉,没想到竟然这么急,不过这日子却是极好的,看了眼白陌离,难得与他话家常,问道“齐王夫可会舍不得?”
白陌离却是看得极开,郎笑一声,说道“女大不中留,既是榛儿喜欢的,定是个不错的,再说仗着榛儿的身份,谅那小子不敢欺了榛儿去。”
白陌离想了想,觉得自己在和一个帝王说话,又加了句,“再说,还有陛下你给榛儿撑腰呢,臣自然是放心的。”
乔庄点了点头,对白陌离的突然巴结有些好笑,别看这个白陌离是齐王夫,又是医学圣手,但是对于女儿一事上,不过是个最普通不过的父亲。
他和齐王乔昕日后定不能留在临安,他们二人回了西秦,乔榛就真的是孤身一人,能仰仗的也真的就剩乔庄了。
乔庄微微一笑,“齐王夫放心,朕不会亏待了榛儿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