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与法律并不冲突,对于日耳曼人来说,战争与法律有着非常深刻的联系,甚至是不可分割地交织在一起。
在日耳曼人看来,战争之神和法律之神的概念并不矛盾。战争实际上不仅是刀剑相拼的战斗,不是血腥之物混合,而且是两个战斗人员之间作出的一项决定,并以精确的法律规则加以保障。
这也是为什么日耳曼人战争的日期和地点经常提前确定的原因,同样两军之间的战斗也可以被一场合法的决斗所取代,在这场决斗中,神将胜利授予他们,并承认其胜利的一方。“
阿赫第的解释,吉莉霁听的是一脸迷糊,她半知半解的点头答应了一声“哦……”
就在阿赫第与吉莉霁说话间,图尔萨同样也看见了他们,他主动迎了上来,在一个热烈的拥抱之后,哈哈大笑的说道“嗨,小家伙,好久不见啊,你最近都跑哪去了?我去群岛上找你,结果你不在,我在你家等了好久,也没见你回去过。”
阿赫第向对方介绍起了自己的妻子并告知了最近的情况,他说道“这段时间,我一直住在我哥的阿赫多拉。这位是我的妻子吉莉霁……。”
图尔萨听后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一把搂过阿赫第,一拳锤在了他的胸口,用开玩笑似的语气埋怨道“……妻子!…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居然都不知道,更没有给我发过请帖!……臭小子,翅膀长硬了是不是?……看来今天我得好好揍你一顿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跟我说一声。”
阿赫第辩解道“我又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这不是中间出了点事情,没来及告诉你嘛。”
图尔萨故作怒容的说道“什么不是故意不告诉我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难道抽个空邀请我们去参加一下你婚礼的时间都没有了么……哼,你个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找打……。”
阿赫第急急忙忙得解释道“我们还没办婚礼呢。”
“没办婚礼?你刚才不是还说她是你的妻子么,怎么又突然改口了,想骗我们不成,我看你真的是皮痒痒。”图尔萨言语说罢,装出一副作势要打的模样。
而也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在图尔萨与阿赫第的耳边响起“唉,提尔,怎么动不动就要打架呢,先听听他是如何狡辩的嘛……等他狡辩完,在揍他一顿,岂不是更好。”
图尔萨听后,故作深沉得点头答应道“嗯,有理,来吧,先说说你为什么骗我们吧,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密密尔他可拦不住我。”
阿赫第嘿嘿嘿的笑着说道“怎么能是骗呢,阿纳特你说说,我之前啥时候骗过你们了!……不过这故事有点长,首先咋们得从来自希腊的南方巨人凡赛提那儿说起…………。”就这样阿赫第将这段日子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图尔萨和阿纳特,图尔萨听完阿赫第的故事后,他眉头紧锁、语气忧愁的向阿纳特问道“密密尔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这道诅咒吗?”
阿纳特细细思考了一番,摇了摇头说道“这已经不只是诅咒这么简单,这是沾染了神性的誓言,一旦被破除,灾厄必将缠绕,所以诅咒只能被减缓,也只能被削弱。”
图尔萨深锁眉头,他问道“那应该如何削弱呢?”
阿纳特静静的想了一会,祂开口述说,安抚誓言“誓言已被知晓,誓言皆需牺牲。被誓者不得相离,守护者不与分别,起誓者便不能插足。当双重誓言响起之刻,神性便不在污染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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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纳特将咒语念完,阿赫第能明显的感觉到誓言已被安抚,他握住吉莉霁的手,内心激动不已,一直以来紧绷的身心也逐渐地有了一丝的放松。
他开心的向图尔萨与阿纳特介绍起了自己还未许下誓言的妻子吉莉霁。
图尔萨拿出了一枚符文项链,作为见面礼物,只见在项链的吊坠上雕刻着一个象征着图尔萨的古日耳曼语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