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着嗓音问道:“怎么回事?”
盛瑾年又喝了口酒:“我想结婚了,想安定下来了,但是她不想。”
周敬深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又低低笑了起来,然后在盛瑾年恼火的视线中毫不客气地回了他一句:“活该!”
周敬深又幸灾乐祸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也想同情你一下,但我忍不住就幸灾乐祸了起来,哎呦,咱们南城最风光无限最有女人缘的盛瑾年盛大总裁,也有今天?”
多少女人哭着喊着要嫁给盛瑾年,他都不屑一顾,现在被人给拒婚了,虽然现在周敬深自己的处境也很凄惨,但还是忍不住想笑。
盛瑾年没好气地踢飞了地上一个易拉罐瓶子:“你不也活该吗?”
周敬深笑着应道:“我确实也活该。”
他比盛瑾年还可恶,最起码盛瑾年没有伤害过冷星竹,他可是把江流诺伤得很深很深。
他有今天这样被扫地出门的下场,是真的活该,他不曾怨过江流诺的父母,他只怨他自己。
盛瑾年又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周敬深摇了摇头:“不知道总要等到她父亲身体先好起来再说。”
然后又问盛瑾年:“你呢?”
“我也不知道。”盛瑾年仰头喝光了那罐啤酒,然后起身:“你好好收拾收拾吧,我先走了。”
继续阅读
“不送。”周敬深在他身后这样说了一句,然后重新将自己丢进了沙发里。
怎么办?
他现在毫无头绪,不然也就不会借酒消愁了。
大约又漫无目的地躺了十分钟,周敬深这才起身上楼去了浴室收拾自己,然后叫了负责帮他整理日常卫生的大婶来收拾屋子。
冷星竹回到冷文尧那里的时候冷文尧还坐在那儿喝茶,见她回来连忙问:“周敬深那儿怎么样?”
冷星竹于是就将周敬深被江流诺的父母排斥的事简单告诉了一下冷文尧,冷文尧叹了口气:“这都是曾经种下的因,才结了现在的苦果。”
然后又说:“如果你被人那样伤害,我也不会轻易原谅。”
冷文尧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好似现在是他的女儿在伤别人……
于是轻咳了一声转了话题,不动声『色』问冷星竹:“你跟瑾年这段时间还好吗?”
“挺好的。”冷星竹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所以不会跟冷文尧说她跟盛瑾年之间那些别扭的情绪。
女儿这副态度,冷文尧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语重心长地叮嘱:“看看周敬深跟江流诺就知道了,两个人在一起,要好好珍惜。”
冷星竹微微蹙眉看向冷文尧,她爸会这样说,不会是盛瑾年跟他说了什么吧?
她做女儿的都没跟父亲倾诉,他『乱』说些什么?
还没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盛瑾年就回来了,冷星竹只好把话压了回去。
午饭是盛瑾年跟冷星竹一起做的,本来冷星竹要自己做,但盛瑾年随后又『插』进来帮忙。
冷星竹也不理他,兀自忙自己的。
倒是盛瑾年,自己凑了过来一会儿问她是否需要这个一会儿问她是否需要那个的,冷星竹在他从背后故意抱住自己的时候低声问他:“你是不是跟我爸说什么了?”
盛瑾年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如实相告:“是你爸先看出我们之间不对劲来的,然后问我,我就说了。”
盛瑾年承认自己告知冷文尧他们的不愉快是故意的,他首先要让冷文尧明白自己想娶冷星竹的心思,从而为自己争取帮手。
其实冷文尧问起他们是否吵架的时候,他也可以否认也可以撒谎说他们相处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