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就这样灰溜溜地打道回府了。
一路上不断有溃兵散勇聚拢过来,几乎人人带伤,田啸觉得他们望向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埋怨和愤怒。如果不是身边还有几名亲卫护着,田啸感觉这些人随时可能冲上来将自己撕碎。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看来我终究是个一无是处的笨蛋!二叔和舅舅该对我失望了吧?
田啸心情沮丧,垂头丧气,空洞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殿下不好了,他们追上来了!”斥候惊慌来报。
田啸大惊失色:“你......你......你们断后,本王先走!”
如今的田啸已经没有了城阳关头一决雌雄的心气儿,只想着早日回到锦城,摆脱这该死的困境。
也是他命不该绝,没走多远,竟然真的遇到了一支盔甲鲜明的唐军队伍。
“三叔!三叔救我!”看清这支队伍的旗号后,田啸不顾一切大喊道。
来人正是渝王田文晖。他奉旨到城阳关迎接祁翀,昨晚在恭州歇脚,今日一大早便往城阳关赶来,没想到刚走出没多远,就看到惊慌失措的田啸和丢盔卸甲、溃不成军的城阳关败兵。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搞成这副惨模样了?”田文晖大惑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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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我们败了,城阳关失守了。”田啸羞愧万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失守?你开什么玩笑?谁干的?种佶吗?”
“还有祁翀!”田啸咬牙切齿道。
田文晖将信将疑道:“祁翀为何会无缘无故攻打城阳关?他不是来出使、借兵的吗?怎么会在这个关节眼上与我大唐交恶呢?我与他也算有过几番交往,对他还算了解,他不是那种做事没有分寸之人。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情招惹他了?”
田文晖毕竟是有些阅历之人,一下便猜到了其中关键。
田啸脸臊得羞红,吭哧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此时,残兵败将忽如潮水般涌来,原来是祁翀掩兵杀到。
田啸早已吓破了胆,根本不敢与祁翀正面交锋,匆忙躲到了队伍后面。
田文晖气得心中暗骂:这就是老二看中的所谓“帝王之才”?狗屁!
可事已至此,再想转头回避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与渊军交涉。
“我乃大唐渝王田文晖,来此迎接渊国太子殿下,烦请将军通传。”
话音刚落,一名扛着铜锤的小将拨马上前双手抱拳道:“原来是渝王殿下。请殿下稍候,在下这就去通传。”
田文晖见来人正是祁翀身边的贴身护卫方实,言谈之中也颇为客气,心下稍安,同时也更加笃定是田啸惹事在先的推测。
不多时,祁翀果然来到军前,对田文晖笑道:“三舅,别来无恙?”
“元举,你这是做什么?好好地为何要夺我城池、杀我官兵?”田文晖恼怒道,他毕竟是南唐亲王,对于祁翀夺城之举不可能毫不介意。
祁翀嬉皮笑脸道:“三舅别生气嘛,这事儿可不赖我。田啸呢?你问他呀!”
“他早跑了!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要杀我和我娘,您说这事儿我能忍吗?三舅,我和田啸一个是您外甥,一个是您侄子,您可不能偏袒啊!”
“你娘?皇姐也在此处?”
“是啊!田啸和二舅还有宫里一个叫韩渥的老奴,勾结扶余人全南珣,将我娘诳来城阳关外,企图将我们全歼于此。三舅,您来评评理,侄子杀姑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不该收拾田啸吗?我要是不给我娘出这口气,我枉为人子!”
田文晖沉默不语。即便还没有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