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四海之内皆兄弟 五洲震荡和为贵(2 / 3)

住白玉,道是:黄痂生三层,手上铺金砂,钻墙可成洞,肉掌变铁叉。黑袍人双手已练的如同钢刀一般,可削铁如泥,“和尊主猜的一模一样,你们终于找到这里了。”他的嗓音低沉嘶哑,仿若阴风过界,令人浑身发冷,不寒而栗。

“动手!”红袍人掌心处紫芒暴闪,数百傀儡从阴影中走出,或怪叫,或嘶吼。观其肤,又见黑色斑痕,观其行,好似夜间鬼影。

“南萱,这儿交给我吧,你去对付红袍人。”赤鸟活动了一下关节,“啧,明明前一段时间还嫌没架打了,这段时间处处都有架要打。”

“你一个银可以唛?”南萱手足虚按,一瞬而发,屈而复伸,蹲伏暴起,形似金蟾,斡旋于傀儡之间。

“放心好了,我的能耐,岂是这些杂碎能够相提并论的?”赤鸟的木燕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不一会儿变作一只木鸢,爪喙皆发炽火,烈火所过之处,无不化为焦炭,纵然傀儡水火不侵,也不免得被拖慢步伐。

“接招!”南萱身形急转,说起便起,一条软鞭直入直出,抖声如霆霓怒吼,发出千斤之巨力。回刹还扫,抽向红袍人手腕。正是:花连花,花套花,花花相连,花接花,花串花,花变花,变化多端。一步一动,一动一变,一变一花,动动是花,步步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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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赖嘛,如此功夫不加入我们,岂不可惜?”红袍人擒着把木剑,看似肩歪步斜,蹒跚欲败,实则凶狠无比,直如饿虎见羊。

“哪个要想加给喃些人?”南萱怒斥,“不得把别个当事人的东子。”

“凡人,朝生而暮死,不妨入了我教,成我不死之身?”红袍人继续蛊惑着南萱。

“想我苗家子热爱好自然,咋个整出你这鬼东子来?”南萱效仿五仙之姿,动静攻防兼备,刚柔阴阳并有,鞭影漫天,绝难辨其身形所在。

再说白玉那里,黑袍人全身蓄力,飞身跃出,似有万钧之力,可破金铁之甲,形似水蛭,一旦咬着,绝不松口。他目光狠辣,身影疾如魅影,径直扑向白玉。

白玉则飘然犹如神仙,面对黑袍人的雷霆攻势,面不改色,气定神闲。身姿翩翩,步履轻盈。正是顺人之势,借人之力,以静制动,后发先至,黑袍人攻势皆被白玉所粘接,纵有万钧之力,也如打在棉花上一般。

“你等轻信妖言,为祸一方,愚弄南疆百姓,今日我便斩了你等。”白玉轻轻在黑袍人脖颈处连刺三点,飞溅出的血迹仿若雪天红梅。

“但尊主还是你,这一切也都拜你所赐……”黑袍人捂着嗓子,“做好人,可不一定都有好报,尊主会一直看着你。”

“我知道,所以我更要去弥补我所犯下的错。”白玉收了意剑,朗声说道,再也不像曾经一样迷惘。

赤鸟藏形化影,快似星流电击,观其在前,实已在后,观其在左,实已在右,木燕时而疾冲,时而掠阵,更是让傀儡无从下手。

“南萱,攻他气门!”傀儡呆滞,赤鸟借着这一点,引导傀儡攻向红袍人,红袍人慌忙躲闪,终究露出破绽,手中木剑,也失了准头。

南萱凭空倒转,手中木鞭如同挫骨钢刀,直击红袍人掌心气门。“当!”只闻一声巨响,木鞭与红袍人的护体真气碰撞,瞬间激起一圈无形涟漪,烟尘散尽之后,红袍人痛苦的捂着手心。再无御敌之能。

“这个是哪样?”南萱拾起红袍人所藏之册子,册子上文字皆由苗文所写,原是邪魔白玉挑唆南疆人与外族仇恨,加深其隔阂的计划。

“好恶毒的心肝脾肺,亏得有你们两个帮把手哦!”南萱也不免一阵后怕。“这个赌局么是我输掉掉喽!你想要我帮你找哪样东西?”

“嗯。”白玉赤鸟对视一眼,已经有了答案。

“姐姐,我们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