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言难尽……”徐燕语慢慢将今天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后,山运涛也皱起了眉头:“他前妻的事情容易解决,等小陈在正科级有了成绩,直接调到省委来。或者直接想办法把他前妻一家人全部调离方山县。 难办的是苏寿昌,我看小陈非常重感情,不可能与苏寿昌撇清关系。唉,摊上这么一个为老不尊还不讲规矩的爷爷,小陈以后势必被他爷爷拖累。” “老山,必须立刻让铃音和陈明信分手。”徐燕语咬着嘴唇说道。 山运涛摇头劝道:“小语,别着急,铃音性子外柔内刚,我们强行干预,弄不好会适得其反。这样吧,你先找小陈谈谈,看看小陈对这事是什么看法。” 晚上山铃音回来拿换洗衣服,夫妻二人试探性地问山铃音知不知道陈明信前妻的情况。 山铃音一脸鄙夷和愤怒:“当然知道,俞江霞,方山县教育局的,虚荣、势利眼、不守妇道,害得明信很长时间抬不起头来。” “他爷爷苏寿昌你认识吗?” “认识啊,我们去阳明镇探望过,苏爷爷跟个老顽童似的,可好玩了。” “苏寿昌再婚的事情,你和小陈知道吗?” “啊,我没听说过,爸妈,你们怎么知道的。” “哦。”徐燕语愣了一下,急忙解释道:“我也是偶然听方山县过来的干部说的。铃音,你得空跟小陈说一下,让他劝一下他爷爷。” “好的。”山铃音强忍着笑意答应了下来,回到房间,捂着嘴笑得肚子疼——可找到取笑陈明信的事情啦,明天可得好好地唠叨一下苏爷爷的事情。 此时,山铃音怎么也没有想到,母亲悄悄去过方山县,听说了很多的流言蜚语,还亲耳听到了苏寿昌再婚和苏元孝入职辅警的事情。 果然,第二天山铃音说起这件事情,把陈明信羞得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陈明信心虚地说道:“铃音,六爷这辈子不容易,在战场上捡了一条命,现在年纪大了,我又不可能陪在他身边,他找老伴这事,希望你能理解。” 山铃音笑道:“理解,明信,你知道我听阳明镇的一个同事说,苏爷爷娶的还是当年的村花呢? 不过,明信,苏爷爷以你的名义安排苏元孝当了辅警,初中未毕业,又没当过兵,你得看紧点,否则他犯了错,别人会算在你的头上。” “谢谢你,铃音,放心吧,他在鹿鸣湖派出所,我让段大哥盯着呢。对了,这事山叔叔和徐阿姨知道吗?” “知道,怎么啦!” “哦,没事。”嘴上说没事,心里却咯噔了一下:“铃音,这两天嘴里没味,想喝你煲的汤。” “那还不好办,我去买菜回家给你炖汤。”陈明信借口把山铃音支了出去,果然,不到十分钟,徐燕语就来到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