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去深究到底是我爸为我妈背锅还是我爸真的就这么为我着想而差点酿成大祸了。
这老两口,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没法去计较。
吃完早餐,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提着包就出了门,不一会,雷杰的车就到了小区大门外。
这还是今年第二次见雷杰,陈浩也有四个月没见了吧,也不知道他过得如何了。
“梅姐,你干嘛住这么破的小区,这安全吗?”
这小屁孩子,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有个那么有钱的小叔啊!
要不是陈浩是你小叔,你以为你能这么快在广州买那小居室?怕是做梦了吧?
估计这辈子,这小屁孩子都无法体会我们这种从底层慢慢爬上来的苦了。
“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遇到你小叔,我连这样破的小区都住不起,只能像大多数人一样,租着廉价的城中村,憋屈的窝居在阴冷、潮湿的小单间里、全年无光照,隔音还特别不好,半夜睡在家里都能听到楼上楼下住户的呼噜声。”
雷杰觉得我有点夸大其词,他啧啧的摇头,表示不相信:“梅姐,你都学会开玩笑了,不过这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我恨不得揍他一顿,这死孩子,说话不经大脑,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就他这啧啧两个语气词,气得我牙痒痒,早知道,就应该带他看看我以前住的地方了。
可惜以前的我好面子,不敢让陈浩他们知道我住城中村,所以一直没让这小屁孩子见过城中村的居住环境,如今他还以为我跟他开玩笑了。
简梅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