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说话只说一半,真讨厌!爱说不说,我还不想听大道理呢,哼!
我气冲冲的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虽然眼皮沉重似千斤,但我大脑却是无比的清晰,我一直想着陈浩的最后那句话,就是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实在睡不着的我,干脆起床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衣物,然后我就悄悄的离开陈浩家,我想回去了,站在小区楼下,抬头看着陈浩卧室窗户,我眼睛红了,这次不是 陈浩赶我走的,我却自己走了。
仔细想来,他收留了我两次,第一次是我最落廹的时候,这次明明我们一起过了一个很开心的春节,可是为什么总有人看不惯,总要来说道两句,第一次是他大伯和哥嫂,第二次是他的恩师,这些人都是陈浩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我却连一句辩解的话也没机会说。
狠了狠心,逼廹自己坚定的离开,我能控制自己的脚,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这该死的眼泪为什么就不听我的话呢,这太丢人了,不可以这样的,要是让路人看到了,多丢人,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这该死的眼泪。
虽然我走的悄无声息,但是陈浩还是在我打开客房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他只能任由我自行离开,他站在窗户后面,一直注视着我离开,包括我回头望的那一瞬间他也没有错过,可他也没有开口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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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挽留?以什么身份挽留?他给不了我想要的答案,就失去了挽留的资格!
“丫头,以后,你自己可要好好的生活,健康成长,有缘再见!”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后,我一直盼着陈浩午睡醒来后会给我打电话,可是我等到深夜凌晨2点也没有等来他的电话,眼皮实在撑不住了,我只得不甘心的睡去。
之后的几天假期,我哪也没有去,就天天窝在家里,天天吃了睡,睡了吃。
正月初六这天,大妹给我打电话,她说她回到深圳了,明天她们公司就上班了,我就好,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多余的话我也没有心情跟大妹多说,毕竟穿上春节我一直都在生气,一直都在等陈浩的电话,可是他却像是失踪了一般,一个短信也没有发给我。
小妹给我打电话说:“大姐姐,老爸说还想在家玩几天,家里还有些没有处理完,等处理完了,我们就上来广州了。“
我好奇的问小妹:“简平都娶了老婆了,家里还能有什么事可以耽搁的?“
小妹有些犹豫的说:“我们这几天要找房子,搬完家再去广州。”
我疑惑的问:“为什么搬家,咱家那租的房子都住了十来年了,不是住得好好的嘛,干嘛要搬里?
小妹说:“大姐姐,昨天房东来家里跟我们说,他的儿子要娶媳妇,他们考虑年后为儿子在东莞买房,手上的钱不趁手,所以需要将家里的老房子卖了,给他儿子、儿媳妇凑钱在东莞买房。”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又问小妹:“那你知不知道房东这房子多少钱卖?”
小妹说:“房东说对外出要价9万,但如果是我们家买,房东说只要7万8千。”
这笔钱放在今天肯定不多,但是放在那个年月,基层员工不吃不喝整整三年多才能攒下这笔钱,基层员工那时候都是两班制、一天12个小时都在上班,一个月只休一天,一个月除去各种扣费到手的连2000块钱不到,像一些小公司,没有加班的一个月也才一千出头的工资。
想着银行卡里的数字,我也是犯愁起来,这笔钱我是能拿得出来的,但是拿了出来,我的房子首付就不够了,我本来还计划着用这笔钱让自己在广州买间小居室。
如今家里的房子,我们打小住了十来年了,也有感情了,而且父母也老了,乡下的房子早就倒塌了,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