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知县去定罪吧。只是可怜了先前的两个女子,没有等到衙门救援……也许是个解脱吧。她看了青袄女子一眼,她将来要如何生活呢? “你家在哪里?”丁希睿问。 “我没有家。”她摇了摇头。 “你……是衙门的大夫?”一个大嫂问,“我……只是做饭,会坐牢吗?我家中还有孩儿,他才十岁。” “抱歉,我只是一个大夫。”丁希睿不忍看她,拉着安雨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