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只有我不一样。”
“令人窒息的自白。”安璇摇摇头,对张天流的负面情绪,她虽理解却难接受,不想看到这样的张天流,可她又没法让这个人发自真心的享受这个世界。
“今晚开个趴,来不来?”安璇忽然问。
“又开银趴。”张天流摇头道:“不去。”
安璇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道:“能别这么龌龊吗?是我酿的果酒可以喝了,就当感谢你的灵光让这里大丰收。”
“不用,我做事不为你们。”
安璇气得一把揪住他耳朵:“你去不去!”
“别闹,陆老师动了。”
“哪呢?”安璇一下松开张天流,跟着张天流一起望去,可什么都看不到。
张天流一挥袖,一块虚屏展开,安璇顿见屏幕里陆陟淋着雨,缓步走到了登升医馆外。
看着熟悉的石梯,比他印象里风化得更严重了。
陆陟刚落上一脚,就听一个小女孩道:“今天不看病。”
陆陟仰头见一个头顶又对小红角,年纪在五六岁的女孩,正坐在门槛内的小板凳上,惊惧的盯着阶梯下的高大身影。
“我不是来看病的。”陆陟继续往上走。
“你找我爹爹吗?”女孩有些害怕的站起来,抓起小板凳护在胸前,退了两步。
“也不是你爹,是你太奶奶。”
陆陟已经站到了门槛前,被屋内的灯光一照,小女孩立刻瞪大眼睛!
好熟悉啊!
感觉就像……
她回头一瞅,更惊讶了。
这门外的人跟堂内画像里的人居然一模一样!
陆陟也看到了画像里的自己,就挂在了白鹿神画像右下方的墙壁上,另一边是小白的,三个桉几,同样的香火不断。
“你不是,你,你,你没有角!”
小女孩发现陆陟头上没有角后,更怕了,转身就往内院跑去,同时叫道:“爹,爹,有人闯医馆啦,他还假扮了师祖!”
内院立刻就有人冲了出来,这是个比陆陟还高大的身影,他一把抱住小女孩,冷冷看着陆陟,越看,脸上的冷色越少,逐渐的变得震惊!
他从小就摆那画像,三十多年了,那张脸,除了家里长辈没人比他熟悉。
虽然这人没有角,但听过他故事的青年,知道这个人本来就没有角,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画像里有角是怕别人说是非。
“你是登升师祖?”青年尝试性的问。
陆陟点点头:“带我去见你奶奶。”
“嗯,师祖这里边请。”青年放下小女孩,一边领着陆陟,一边述说登升鹿铃的病情。
小女孩忙跟在两大人后面,仰头好奇的张望陆陟。
陆陟从头到尾没吭声,虽然他听出青年话里有话,希望他出手治愈登升鹿铃。
可如果能治,他不会等到现在!
先元尽失的人,天命都无力挽回。
进入鹿铃的屋中,里面正有一个妇人在照料,看年纪应该是青年的妻子,女孩的母亲。
“阿葱让让,这是师祖,让他给奶奶看病。”
唤做阿葱的妇人,闻言有些愣愣的站到一边,也好奇打量陆陟,见他跟画像一般无二,更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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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陟到了床边坐下,看着床上似乎睡着的老妇人,从被子里抓过她的手,把了把脉搏,情况比他用观气术看到的更严重,不仅先元尽失,后元枯竭,还已经开始透支了魂力!
看来她真不想死!
可这样下去她想再世为人,更加的困难!
无边的阴界陆陟听张天流描述过,对于这种阴魂,必须是补齐了才有资格排队,通常是放逐,任她在阴界一定范围内游荡,直至缺失的魂力回归,当然,也有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