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镜外,尊神相柳坐在皇座上,双臂抱膝,久久不语。
一旁,班措本准备知会伽蓝太后寿宴的事,也准备缓几天再说,上古洪荒不是另外地方,何况是搏斗场,班措悄悄离开了九青殿。
一步千里!
班措心情不好,其实他把伽蓝疼进心里,班措的确想让伽蓝巩固修为,变强,但…,但…,但….
东关街,东关镇,班措停在厉老夫子的私塾前,然后走了进去。
厉老夫子早就回来了,那批学子考得不错,一大半考进四维学府,有几个考还考去了夏武学宫。
厉老夫子想家了,于是就回来了。
“您怎么来了?”
班措一如既往温和,笑问:“欢迎不?”
厉老夫子也不说破,笑答:“当然欢迎,您请进!”
灯光下,厉老夫子批改着作业,一个个毛笔字写的歪歪扭扭,丑陋不堪。
班措静静的看着,自己给自己煮了一壶茶,灯花一爆,…
须臾,厉老夫子抬头问:“伽蓝怎么了?”
班措抬头。
厉老夫子一笑,说:“能让活佛您神不守舍除了伽蓝还有谁?伽蓝是个好孩子,你呀!就像我担心厉明一样!”
“你看这字,是小蛮牛写的,今年六岁,野着呢!”
“虽然还是歪歪扭扭,进步多了,每次做错事都会摘些野果来讨好我!”
…….
听着厉老夫子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班措心从未有过如此宁静,一壶茶毕,班措离开。
夜,凉凉,僧衣飘飘,班措一步一步走回亚青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