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肯定还是有的,只不过潜伏了,不过无伤大雅。”刘擎说着,看向张宁,“张太守,河东郡,怎么样了?”
张宁一身戎装,神气十足,她拱手回道:“回主公,自攻下安邑,白波军便马不停蹄进攻弘农,先后下了陕县,黾池,函谷关,最后与诸位将军合攻雒阳,期间从未停歇,河东郡此时恐怕——非常糟!”
张宁实话实话,刘擎非但没有怪罪,反而笑着回道:“诸位听听,什么叫攻无不克!”
当然,在座的各位,都是攻无不克的,但张宁的可贵之处,是因为白波军,从始至终,都是她带领的,刘擎的,不过是盔甲兵器,但一支军队的战斗力,并不全然是靠这些决定的。
而且刘擎的军队,是职业军队,只负责作战,而白波军的粮食,是完全自给自足的。
可见张宁或者说太平道的号召力,得亏了当初黄巾破衣烂衫,连人手一根竹竿都分不到。
当然,如今太平道奉行的,不再是当初的符水治病那一套,而是真正的“科学”,比如喝的水,要烧开,得了疫病的人,要焚毁再入土,等等。
“既然如此,你便尽快动身,前去河东郡主持大局,河东于司隶而言,过于重要,有任何需要,尽管跟本官提!”刘擎与她并行走着,看着她道。
张宁点点头,脸有点红。
“现在就走?”她问道。
“不差这一日,等上了明日早朝。”
刘擎说着,又转向高顺,“孝父,你自雁门开始便跟随于我,昔日,我不过一介边郡太守,陈留高氏乃是袁氏姻亲,我知你遭族中诸多非议,如今雒阳已定,本王自然是要拿些东西,堵住他们的瞎眼和臭嘴!颍川历来为名士之乡,亦是连接司隶河南、豫州汝南、荆州南阳之战略要地,本王欲表你为颍川太守,替本王镇守颍川!”
“喏!”高顺回道,短短一字,言辞间满是兴奋。
其实高顺心中不止兴奋,更多是主公设身处地为他着想的感动,他暗暗发誓,定要肝脑涂地,以报主公。
刘擎目光又相继掠过其余几人,笑道:“你们几个不要想了,抓紧整训兵马,随本王收复河山!”
赵云张辽张郃相视一笑,坐镇一方,还不如四方征战呢!
短短十里路,有那帮又哭又跪的老东西加入,行得奇慢,入雒阳之时,已是太阳西斜,快天黑了。
望着雄伟的雒阳城,见过世面的刘擎,也不由得感叹一句,古代的工匠真是——够卧槽!
比当初见的长安城,还要高大一些。
骑马入城,便见极其宽大的主干道上,沿街有不少百姓皆在呼唤雀跃,热情洋溢。
刘擎不由得问赵云:“子龙,百姓是自愿来的吗?”
赵云困惑不已,主公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不自愿来,难道还是他们拿着长枪逼他们来的吗?
“当然,天子还朝,百姓当然夹到欢迎。”赵云道。
“哦,原来他们不是迎接我的。”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刘协成功扳回一局?
“主公,他们是来欢迎你的。”张辽说着,指向一边,继续道:“看这些百姓,皆在看着主公,主公虽首次入洛阳,但渤海王之名,渤海王之仁,渤海王之勇,早已响彻雒阳,主公,这便是民心!”
刘擎顺着张辽指的方向一看,那一角,几乎全是女子,打扮着花枝招展,各个年龄段的都有,她们拿娟挥舞着,发现刘擎正看向她们,顿时引起一阵阵尖叫,彩巾也挥得更欢了。
这场景,像极了大型追星现场。
不过,这算是民心吗?
怕是爱心爆棚了吧。
刘擎连忙收回目光,揉了揉眼睛,本王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场面,真没见过。
兵马开道,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