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死铁头捅个断子绝孙算了!就剩这么个儿子了,老小子和小小子的命根子都被咱拽手里咯!”
“我爹怎么不多生几个?”
“金土南那边天天要打仗,哪来的闲功夫摸女人,你以为咱就爱打光棍咯?咱年轻的时候,大把姑娘中意咱,可是金土南那边的姑娘真不像姑娘,一个个彪壮得跟公牛一样,咱没要。南边的姑娘咱又摸不着,仗打着打着咱也就老得不成样子了。”
“我说的是我爹,又不是说你,金土南的姑娘再怎么办不成样子,那我爹不也把我弄出来了。”
“你爹娶的又不是金土南姑娘,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大家闺秀,你爹年轻的时候一表人才呢。他倒也生过几个孩子,在你前面有两个,一个夭折了,另一个打仗打死了,哦对,还有三个女儿,一个也是夭折了,唉,金土南的妖风毒得很呢,还有一个失踪了,还有一个就是你现在的大姐。”
“我说磐叔啊,你看哦,你说你跟我爹同岁数,都快八十了,那这么算的话,我老爹可是六十多岁的时候还能把我给搞出来,谁说老了就不行了,说不定磐叔你还可以呢,真的,我说真的,给你找个小媳妇让你也过过瘾,指不定就给我生个小弟弟出来了是不是!”
“净瞎说,这小兔崽子,哪有拿自己身世这么开玩笑的。”
“那有什么所谓,不就是私生子嘛!小太爷可没纠结这个。倒是磐叔你啊,诶不对,磐叔你不会是喜欢小姑娘吧?说不定给你找个跟我一样大的,你就又行了!就是这个辈分嘛,人家得叫你啥了?”
“你再胡说,你再胡说!”磐叔又举着那半截胳膊捅向穆怀阳的肋骨。
穆怀阳哈哈大笑,老人的攻击对他来说形同挠痒痒,他突然不想再拿这个可爱的老头寻开心了,只是用宽大的臂膀一把搂住老头的肩膀,年纪悬殊的两人此时像极了一对年轻的好哥们。穆怀阳开始变得没那么快乐了,难得有一抹惆怅留在他的脸上。
“磐叔啊,你说,是不是就因为我是私生子,所以我老爹不让我跟着去打仗。我老爹他......是不是,也看不起我呢?跟其他人一样。”
“孩子呀,有些事哦,嗯......怎么跟你说好呢,没那么简单的。”
“我能打的,我比他们都能打,你也是知道的,我老爹也是知道的,可是你说他都做那么大官了,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机会上阵打打?南方那么大一场仗,只要他老人家一个点头,我就上了,你说是不是?”
“你还小呢,别净瞎想,朝廷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爹自然有他的用意,难道你觉得陪磐叔在这里养马不好吗?小兔崽子你还嫌弃起你磐叔咯?”
“我不小了,过了这个年我十七了!你跟我老爹不也是十五岁半就开始上战场打仗了!”
“你还知道你十七了,人家十七都成家立业了你还跟个孩子一样。时代不同啦,孩子,那些仗有的是人去打,你老爹打了一辈子仗,不就是想要后世子孙能有个安稳日子过嘛。”
“他打了一辈子仗!他建立了那么多功业,结果他儿子在养马。”
“养马怎么了?安稳得很,没什么烦心事,也不用担惊受怕,等你老咯也会想念这种生活的哦。”
“说到底还是因为私生子嘛,看不起我就直说咯。”
“咱是你爹最信得过的弟兄了,他把你托付给咱就说明他真心当你是他儿子了。”
“最信得过的兄弟,结果混成养马的。”
“那是咱自己想要的,你爹他也想来呢,谁叫他名声打那么大,朝廷不放他走。”
“什么名声?”
“你没听过?你爹可是堂堂‘定边三杰’之一,连他名字都是御赐的呢。”
“他老人家不是叫穆铁军吗?”
“穆你个头!”磐叔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