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小事小事,”苏歌不自在地笑了笑,“我那些同事平时忙,项目多,可能没办法搭理你,现在他们吃了你的饭,吃人的嘴短,他们肯定会帮你。”
没过多久,小车停在了南颂时小区门口,苏歌侧着头,等着南颂时下车,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动静,风轻云淡地回看苏歌。
苏歌抬起微红的脸,南颂时做个人吧!
不要这样一直看着她可以吗?
苏歌还是个孩纸。
快速瞄了南颂事一眼,她摸了下自己的脸:“有,有什么问题吗?”
“很晚了。”南颂时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夜空。
对啊,你也知道很晚了,那你还在车里搞什么行为艺术呢?
快下车啊!
苏歌听得云里雾里“对啊,明天还在上班呢。”
又过了良久,南颂时星子般的眼眸闪烁着细碎的光,一条星河在眼中流淌“要不,要不最近你就在这边住,早上一起方便!”
苏歌狠狠地震惊了一下,住这边?一起?
简称一起住?!
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点?
瞳孔逐渐放大,苏歌强制自己镇定,沉思了一小会儿才微红着脸“我没带换洗衣服。”
侧过头,南颂时不冷不热地对着不远处的商场眯了眯眼“去买吧。”
来自有钱人的底气,就是与众不同。
江城的流感形势越来越严峻,已经出现了十几例死亡病例。在日常中佩戴口罩已经见怪不怪,再加上南颂时身上穿着灰色的工装,带着帽子,真的完全没人把他认出来。
从商场到超市,再到回家,一路畅行无阻。
两人大包小包地提回家,刚开门,小格格就奶里奶气地从沙发上跳下来,还在地板上打了个滚,直接奔到两人面前。
直接碰瓷倒在了两人脚边,把小肚皮露出来,喵咪咪地叫着。
“小毛球!”苏歌丢开手里的东西,直接把小猫搂进了怀里,“打针痛不痛啊,有没有听话啊?”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自觉的铲屎官。
苏歌就是扛起大旗的那一位,她直接带上口罩,动作娴熟地把小猫的粑粑铲了,猫粮添上,羊奶续上。
动作一气呵成得,几乎让人忽视掉她的卑微。
其实今天走进南颂时的家,她有些五味杂陈,分不清南颂时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了一夜大雪纷飞的声音,早上两人再次一起上班。
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开着车的苏歌突然在路口的红灯前踩下了刹车。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现在脑海,他们这样活脱脱一对双职工啊!
早上的工作开展得十分顺利,南颂时甚至还和几位研发人员聊到了一处,有时他会用手机记录下一些特殊的时刻,有时也会用笔记本记下很多群体习惯和特征。
直到下午,研究院突然通知召开全体大会,方院长很严肃地对众人进行了防疫宣贯,包括京市在内的多个城市已经出现了多人感染江城流感,并发生了多起死亡病例。
苏歌努力在大脑中搜寻,却对江城的流感没有任何记忆,这和上一世完全不同。
工作微信群和rxt群里面立刻响应了起来,对最近两周有江城旅居史及人员接触史的情况进行排查,要求所有员工佩戴口罩上班,尽量减少对外界的接触,由党小组成员进行一日两次的体温测量。
苏歌却被王主任叫到办公室,商量着去青市处理电机轴承划伤的事。
“现在这种情况,还要去吗?”苏歌心里根本没有底,方才开会的时候方院长可把形势渲染得格外的严峻。
“你争取今天晚上去,明天就回!锦城那边就瑾瑜去,大家分批行动,早去早回!”王主任也是愁眉不展,江城是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