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鹿鸣玉有些失望的望着台上。
「骆斯彤?骆斯彤,我当然知道,这人不是金石国人,名字太怪了!一定是个波斯人。」彤雉说。
鹿鸣玉摇摇手,左手扶着自己的额头,「那是清霜的表弟思念你取的名字。」
刚好音乐奏罢,那男优在布幔后影子离女优近了些,
「我舍不得你,别离开我,你若怀上我的孩子,相信娘亲会答应我们的婚事。」
「其实我也离不开相公,那,今夜,就让我以身相许,但求相公来日记得自己的承诺。」女优娇嗔地说。
白幔后两人身影似乎开始喝合欢酒,此时台下一些男客人议论纷纷起来,
「原来是个淫荡的小娘子!」一个身穿湖水绿绸的男子嘻笑的跟旁边的朋友们说着。
「我也要去大漠找这么个骚货!」另个赭衣男子也在面具后猥琐的笑着。
「无耻」女客人中也有议论的人,台下尽管议论不断,但其实每个观众的心都是极兴奋的享受着男女优人在布幕后,隐晦的亲昵动作,与双人舞蹈。
彤雉只觉脑中嗡嗡作响,脸一阵青一阵红,
「我没有这样说过,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对男女之事再迟钝的她,也知道以身相许大概的意思,她的手紧抓的宵寒剑,桌上几碟小菜此时已经焦黑冒烟。
她抓起碟子往那绿衣男子的方向掷去,那碟子紧紧嵌入绿衣男子的上臂,顿时那男子血流如注,大声叫嚷了起来,当观众们还没反应过来时,赭衣男子的腮帮子也被两双筷子穿透,根本不敢张口叫嚷,怕嘴给撕裂开来。
忽然雅座入口的楼梯一阵声响,十几个官兵在小二的带领下,上楼将楼梯口给堵住,一个脸上也是白面具却在眉眼处勾着金边的人,站在官兵身后大叫,
「捉住她!」
彤雉自从那天让小骆吻过后,对他唾沫的味道极为敏感,她然知道来者何人,彤雉无视那些个官兵,破风掌一击五人便倒地,两掌轻松瓦解一小队,鹿鸣玉插着手在后面赞叹。
「进步很多!」
彤雉箭步上前扣着小骆的颈子,小骆丝毫不抵抗,虽然痛苦,嘴角却有着报复性的笑容。
「以前我当你是朋友,现在你真叫我恶心,今天留你一条命是看在往日情面,此生,你休想再见我。」彤雉的眉心紧扣在一处,眼光射出锐利的光。小骆从未见过她这么生气,反倒高兴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你从小就爱看戏。你不让我爱你,我只好在戏里娶了你,你连这点自由都不让我享有吗?」
这话前半句,彤雉原本有那么一秒被以前的记忆给感动,但后半句,彤雉发现小骆的占有欲,已经让他变成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疯子。
想到他利用自己的喜好设了陷阱,彤雉的手掐得更紧了,小骆已经开始呼吸困难,颈子深陷在五指印中。
「别杀他,这种下流胚子不配脏了你的手,这人多,我们先走吧。」鹿鸣玉的手格开了彤雉的怒气,小骆瘫坐在地上缓了缓。
「你又是谁?你知不知道还有一个渔夫爱他,把她从我这捉走?我自己的亲表哥也喜欢他,你们这些人都没有跟她一起长大,都没有我了解她,凭什么来跟我抢?」小骆眼睛布满了血丝。
「年轻人,听清楚了,他心上人不是你,耍手段只会让她恨你。」鹿鸣玉说这话的瞬间,彤雉已经转身发动蓝焰将台上灯笼烧得精光,白色布幔继灯笼后着火,不久后,台柱倒下,船上观众仓皇而逃,女眷尖叫,男人们也冲撞出船或跳入河中。
彤雉怔怔的看着舞台上的火焰冲天,那女优一人独自被留在楼上舞台,惊叫着救命,她才回神。
立刻从雅座二楼甩出了九节银柳鞭,卷住船桅杆,纵身一荡到了舞台,抓住那女优再荡回雅座。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