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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中的茶具,她起身走了过来,拿帕子擦了擦手,道“这茶具很特别,是竹编茶具吧!”

安夫人见云卿走过来,将那茶具递到云卿面前,“老爷爱喝茶,也偏爱竹编茶具,他说这样的茶具,对茶无污染,泡出来的茶有一股自然的清香。”

“安夫人,这茶具能借我看一看吗?”云卿的目光落在那茶具之上,那是黄山的竹编茶具,竹丝细腻,其色若锦,上面还有一副水墨简笔老翁垂掉图,甚是雅致。

“当然能。”莫说是看茶具,就算云卿要一套茶具,安夫人也会给她。

云卿微微一笑,将那茶具接了过来,放置眼前细细的打量着。

大雍朝的人爱以茶待友,几乎上至皇孙贵族,上至平民百姓,家中都有茶,而茶具则是冲泡茶的器皿,茶具根据制作材料的不同分为陶土茶具、瓷器茶具、漆器茶具、玻璃茶具、金属茶具、竹木茶具和玉石茶具等几大类,而一般人都喜好用陶土茶具与瓷器茶具。竹编茶具由于不能长时间的使用,无法永久保存,所以大家族里面很少人会用。

“这套茶具,应该用了没多久吧。”云卿仔细的看那外表,见外表光滑细腻,图色簇新,目光中露出一丝锐利,对着大管家问道。

大管家点头道“这套茶具是老爷新买回来的,具体时间,大概就是二十天前。”

云卿拿起那茶具,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又拿了安尚书所喝的茶叶拈出一片放在口中嚼了一下,目光中含着一丝明了的光芒,冷笑道“果然如此!”

安夫人从云卿一开始提问后,便觉得这其中有了蹊跷,再见云卿如此表情,脱口道“老爷的毒是不是因为这茶?”

云卿摇头,在安夫人不解的目光下,将茶具放到桌上,冷声道“安夫人,你请看,这竹编茶具一般是由内胎和外套组成,外套是用精选的慈竹经过多道手续做成发丝粗细的柔软竹丝,然后经过烤色,染色后,依附在陶瓷的内胎上嵌合,使它成形。这竹编茶具,它外面是看不出任何不妥的……”

然后,云卿将那茶具往桌上用力的一摔,取出一片碎片,“你看,这陶瓷的色泽,是不是偏绿?”

安夫人接过碎片,往亮处一看,果然见紫红的陶瓷之中透出一股淡淡的绿色,她心头恼怒,顿时将那碎片一掷,冷笑一声道“好歹毒的心思,难怪我都看不出任何异样来,原来是在这陶瓷内胎上动了手脚!”

云卿望着那破碎的内胎,拧眉道“这毒虽无味,但是有色,若是下在普通的东西里,容易被察觉。而将这内胎在下了药的水里面浸泡煮过,陶瓷吸了药水,自然是变了颜色。”

安夫人双眸里怒火高涨,恨声接着道“老爷素来爱喝碧螺春,只要老爷一泡茶,就毒便混到了茶水里!茶水为绿,混进毒药的色泽也丝毫不会留意,再用了这慈竹包裹,掩盖了内胎的色泽,我们根本就一点端倪都瞧不出来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冷,提声道“大管家,这茶具是老爷在哪儿买的?”

大管家听到此处,想起老爷每日在书房里喝茶就是在喝毒药,心内还在发颤,努力回忆着那一日的情形,“我记得老爷是说和同僚一起上街,看到这竹编茶具做工精致,壶身优美,价格也刚好合适,便买了回来,具体是谁,老爷并没有提起。”

闻言,安夫人心内是又恨又气,恨恨的望着大管家,但心中也明白,安尚书是主子,他买一套茶具回来,自然也不用向大管家交代,而这套茶具是作为安尚书的私人物品买回来的,他跟安夫人提起的时候,安夫人也没留意,一套价值不贵的茶具,任谁都不会放在心上。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是这很明显便是朝堂上的算计,知晓安尚书喜爱竹编茶具,便带着他去买下了这套茶具。若说是有人对安尚书暗藏歹心,不如说是对他这户部尚书一位虎视眈眈!

云卿看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