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呆愣,不禁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就那么直直地看进他的眼里。
她看到,映在他眸子里的自己有些呆傻,而他只是那么含笑着,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后她就听见他说着世上最动听的话语,
“你是帝王便应得天下最好的东西,人亦如此,所以我——桓尹该是你的。”
这样一个男人,高傲而矜贵,时而冷漠,时而温柔,让人再见倾心。
乔庄缓缓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腰,在他胸膛闷声道
“阿尹,我欢喜你……”
对于桓尹来说,这世间再动听的声音也不如她的这一句,世间婉转莺啼,山中垂露,竟都不若这曼妙之声。
曾经的他不知何为爱,不知何为情,遇上她,他便不再是玩弄权术、势倾朝野的桓尹。
她说“阿尹,你若欢喜我,那我便只求一人心。”
他轻抚着她的发,直直看着她,也看进她的心里,他说
“那我便倾尽这天下欢宠!”
这一句,在她日后的岁月里,时常出现,可却不若今时甜蜜,只是梦魇,终归不懂这欢宠倾尽了谁?
十月二十八,是她的生辰,这个独属于她乔庄的生辰,可却除了桓尹,无人可知,她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虽然易萱她们好奇丞相怎么挑这个日子送她礼物,但谁也没问什么,只是觉得怕是二人已互通了心意,所以估计丞相要时不时送些东西来咯。
乔庄穿上那狐裘,戴上了耳套和暖帽,看起来十分灵气,一个回眸,便真如小狐狸般狡黠。
少羽来到乾坤殿时,就看到的这一幕,让他一阵恍然,险些以为哪个狐仙下凡了!
少羽看她摆弄着,不禁噗嗤一笑,“这天儿还没那么冷,怎么裹得这般厚实?”
乔庄听见他的声音,一愣,回过头见那人倚在门边笑嘻嘻地看着她,身后几个丫鬟的表情都有些无奈,便知这人是直愣愣闯进来的。
乔庄故意板着脸,“这帝王的闺房,你说进就进,太过没大没小了吧!”
少羽也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呵呵一笑,抬脚就迈了进来,看着她这身打扮,不禁啧啧说道“别说,还挺精神,就是穿得太早了些。”
嘉柚听他这话,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丞相大人送的嘛,陛下欢喜,试上一试。”
她这话一说完,对面的男子便敛了笑意,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眯了几眯,眼下的泪痣添了几分邪肆。
乔庄有些无奈,刚要挥手让几个丫鬟下去,就听少羽哼了一声,道
“这些丫头太不识好歹,亏本王还给她们带了些淮幽特产!”
几个丫头对视一眼,然后就见易萱嘻嘻笑了下,说道“那就多谢夜南王了!”
少羽嗤了一声,哼哼道“见风使舵的奸猾丫头,哼!”
乔庄翻了个白眼,只道“你跟丫头们置什么气?”说着,将狐裘脱下,耳套和暖帽也摘了下来,整整齐齐地甚是小心翼翼地叠在一起。
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少羽说不出的心里更闷,然后听乔庄又道
“这狐裘早些试试,日后天冷了也能穿。”
少羽又是冷嗤一声,有些不待见,本来觉得她穿这一身的确漂亮,可一听是桓尹送的,就觉得不是滋味。
想了想,他不禁酸酸道“桓尹那厮,送这东西来,指不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乔庄撇撇嘴,又听他道“那人心思诡谲,就骗你这种单纯的小姑娘。”
乔庄听他这么说,不禁笑问道“你觉得朕是个小姑娘?是个单纯的?”
少羽点点头,然后叹气道“像你这般年纪的小姑娘啊,看到漂亮男人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不能光看人家面皮。”
乔庄挑了挑眉,还不待少羽再说话,就听见汐文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