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忧伤?可是又觉得太唐突,虽说陛下对他和少晗玉要比对其他的妃子好些,可他还是感受得到,陛下对他并未有什么真情。
这宫中多有传言,说是陛下与丞相之间有着什么,他最开始是嗤之以鼻的,可后来又觉得陛下这样的女子怕也只能是丞相这般人物才配得上的。
若是乔庄知道他这想法,一定会对他亲亲的,毕竟还没多少人这么夸过她!
“陛下可是因为丞相?”
他这般想着,便脱口而出,只是话一出口就想咬舌了,可是却见对面女子怔楞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
她本就是个美人,这般一笑起来,却更是添了几分媚意,目光流转间,多了几丝风情。
乔庄敛了笑,正视着花柳,只道“没想到我们花妃心思还挺多的。”
花柳低了低头,有微微侧过脑袋,“陛下是觉得妾身聪明吗?”
花柳这模样有些像个萌萌的小正太,可又有些像待人爱抚的小哈巴狗,当然他是更加好看些的。
乔庄捂着嘴笑了起来,花柳却是皱起了眉头,只道
“陛下,妾身虽不聪明,但也不愚笨,这几日宫中流言甚多,也能猜出个十之一二。”
嗯,乔庄肯定地点点头,人家花柳说得的确没错,也真的就只是十之一二。
花柳又叹了口气,说道“陛下,要妾身说,丞相大人的确是好,可却非陛下良人。”
乔庄这时才不得不再好好看一看这个花妃了,可见他一派坦然,不见丝毫杂质,那双眸子依旧清澈,不沾染一丝尘埃,是个不可多得的单纯人物。
只是,就连这般单纯之人都知桓尹实非她良人,可她却止不住还在想,想那男人救过她,想他清冷一瞥,想他低沉的笑容,可是……
这些皮囊之后又有什么?他对她,终归是利用,直到现在也是利用,尽管他有时在撩拨她的心弦,可却一个字的真话都不会说!
这便是桓尹,将天下与众人握在掌心的桓尹!
她的感情启蒙得可能晚些,生命中遇到第一个让她心动的人便是桓尹,只是那种心动,是在她刻意压制许久之后一夕之间爆发出来的,便如潮水般汹涌。
她问“花妃以为何为良人?”
乔庄轻轻侧过头,不知看向何处,花柳却是道“良人便是一心为你,一心护着你疼着你爱着你的。”
花柳说着,不禁露出几丝甜蜜,好似有谁这般待过他似的,可接下来他便道、
“花柳也会这般倾心于一个女子的。”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乔庄却没在意,听了他后半句,却是微微笑起,回过头笑意绵绵地看着他,“那若是能被花妃喜欢,这女子倒是幸运!”
花柳眼底有一抹失落,他不知道陛下是故意装作没听懂,还是就不想给他希望,他又小声嘀咕道“妾身是陛下的人。”
这意思就是要有倾心之人也是你陛下!
可乔庄却似是没有听到,自动过滤了去,又接着之前他那句“疼你爱你”,说道
“只是花妃,有些时候也是需要自己心动与倾心的。”
若是自己都不能心动,那另一个人做再多又有何用?
若是自己都不能倾心,那另一个人再护着疼着爱着又能怎样?
只是,世上添了个痴情人,多了个可怜人罢了!
乔庄晃了晃脑袋,有些好奇,问道“花妃多大入的宫?”
花柳随着她坐在一旁的石椅上,仰头看了看中空皎洁的明月,嘟了嘟嘴,说道
“妾身是十二岁入的宫,那时候觉得皇宫好大,但是很美。”
“现在呢?”
“现在……”他抿了抿唇,似是极难回答,乔庄噗嗤笑了一声,
“尽管说就是,就当今日你我是个朋友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