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泪痣,却心中祈祷,不愿他为情所困,两个人紧紧相贴,身影被映在飞过的房檐上,拖拉得更长。
少羽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有些怅然,他明白,这件事不会仅仅就到此结束。
叔父其人,虽这些年变得沉稳,可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杀伐果断之人,今日阿言不被发现倒还好说,要是被发现了,便是死路一条。
亲耳听到自己叔父的奸情,又亲眼看到自己叔父为了掩盖自己犯的错而杀人,他内心说不出的无力。
那一刻,他见少岐手已成爪,待要对她不利,便忍不住出手相救了,虽说他也杀过人,算不上好人,可是也做不到亲眼看叔父滥杀无辜之人。
早在阿言发出声响之时,少羽就已经注意到她了,他没想到阿言会在那儿,一个小小的哑女竟会听到这等秘闻。
少羽心中不由一叹,若是叔父抓住了她,就算她口不能言,叔父也不会放过她,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他记得乔庄似乎很是喜爱这个女子,既然如此,也算是自己做了件好事。
这时少澄也来寻少羽了,他久不见少羽回宴会之上,便想着来寻一寻,正巧就看到少羽抱着阿言,二人落稳在地,他才走上前,有些好奇地上下打量了阿言一番。
在他印象中,少羽并不是个会亲近姑娘的人,可以说在他二十几年人生中,身边的女人只有将军夫人,少澄虽然心中吃惊,面上却是不显,只见这姑娘一脸痴痴地看着主子,心中已是了然。
少羽看到少澄到了,便吩咐道“将她带到别院吧。”
少澄一愣,别院算是主子的私密地方,如今要带个外人?这么一想,他不禁眯眸再次看了眼这个姑娘,却发现这个姑娘面色泛红,又对少羽拜谢一番,却是没有说什么。
少羽又道“她不能言,莫要让人欺负了她。”
少澄更是有些惊讶了,这主子竟然会收一个不能说话的女子,而且还要嘱托他给别院的人提个醒,看来这个姑娘在主子心中的分量不轻啊。
其实少羽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既然如今没有办法将她留在了自己的别院处,毕竟他的别院要比宋府安全,她又是个哑女,自然是要吩咐一番,别让人欺负了去。
少澄领命而去,就要带着阿言离去,阿言边走着,还一边回头望着少羽,少羽却已转身离去,阿言不由有些泄气。
她下意识去摸自己腰间的玉佩,却发现没有了,便停住脚步,慌张地在身上摸来摸去,袖子,脖子,身后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
阿言更加着急慌张,额头上布满细小的汗珠,又回到和少羽刚刚待过的地方仔细寻找,少澄有些纳闷,
“姑娘你在找什么啊?”
阿言看着少澄,泪花闪烁,那眸子要比星辰还亮几分,比划着一个半块玉佩的形状,少澄也看不懂,挠了挠脑袋,阿言焦急地看着他,几次张嘴,却只能发出“啊啊、呀呀”的声音。
少澄问道“你找的东西很重要?”
阿言连点了数下头,眼泪盈满了双睫,然后自然滑落,少澄看她哭得厉害,急得手忙脚乱,
“你……你别哭啊!”
虽然他平时不苟言笑,看似是个极为稳重之人,可是却极见不得女人哭,急得四处张望,看看自家主子还在不在。
阿言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然后便要向刚才那个假山跑去,少澄连忙追上她,“你干嘛去啊?”
少澄自然不知刚才发生的事,只是既然主子交给了他任务,那就要把人家姑娘带回别院,这姑娘要乱跑可怎么是好?
阿言也不管这些,一心只想着那枚玉佩,直直往假山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