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你你…”
“谁叫你坑老子的,来宝,上上上!”
“好啦,好啦”司徒瑄揽着顾文譞呃对来宝道“来宝,休得放肆”,又转身对怀王道:“你是楚云王爷陪君出使也属常事,哪来那么大反应”
“你说的轻巧,我这好日子全没了,我本来就是个闲事不管,饭吃三碗的人,怎么就要我劳碌起来呢?关键是父王还不让我推辞,这可叫我怎么办呀”怀王气闷闷地说道。
在知道随行名单后,怀王和乐平都去找了孝安帝。怀王是不想奔波劳碌,想要推辞去魏阳的安排。而乐平呢,因为有顾文譞的原因,所以一心想要跟着去魏阳。
“你瞧瞧你们俩兄妹,一个王爷却不想着为国家办事,整日游手好闲。一个公主不想着好好在宫里待着,成日价想出去玩,朕这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你们两个孽障来”孝安帝虽是责骂却颇宠溺地说着,因为这两人虽然不成器,可是却是让他不必提防的儿女。两人在孝安帝那里碰了壁之后都闷闷不乐的各自回宫,而怀王越想越气愤,便来寻顾文譞。
“你不是喜欢雄疾(司徒瑄豢养的鸢)吗,如今我就将它送与你,就当做是你辛苦一趟的路费吧,你看怎么样啊?”司徒瑄望着怀王说道。
“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是这样的人吗?啊?身为王爷为国家分忧,这是我的分内之事,我怎么会推辞呢?什么时候让我带它回去?”怀王迫不及待地说。
“我此番回魏阳不能带走它,如今将它赠与你,希望你好生待它,让白谨带你去带它吧”
“得嘞”怀王高兴地跟着白谨去找雄疾去了。
“走吧,你近来马上之术颇有长进,我们加紧练习,好争取让你在去魏阳的路上能自己骑马吧。”司徒瑄转身对顾文譞道。
“雄疾就要走了,你不再看看它吗?”顾文譞询问着道,依她对他的了解,他对雄疾甚是关心,这番离别定然是心疼的。
“该走的终归是要走的,多看只能徒增伤悲罢了,雄疾患过病,只能适应这里的水土,魏阳的的天太寒太烈,它适应不了,与其把他带到那里,让它不适应,还不如让它好好的待在这里,怀王为人仁善,一定会好好对待它的,只要它好不就够了?”放手也是一种爱,有时候与其将其强行留在身边,还不如放手让其自由飞翔,不是?顾文譞闻言也不由得感慨颇深。
到了郊外骑了一会儿马,歇息的时节,司徒瑄和顾文譞躺靠在树下,司徒瑄开口道:“骑马学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练练剑了”
“练剑我是真不会呀,我师傅教我那么多年,差点没被我气死”顾文譞捡起地上的叶子又扔下。
“我教你骑马练剑,又不是为了让你在战场上杀敌,只不过是想着有时候在紧急危险时刻你能保护自己罢了,就譬如上次遇到刺杀时,你要是会骑马且有一匹好马,那么就算你不会武功,也好歹能自己骑着马去逃生呀,再者你若真的不会练剑,那么不如试试练箭,只要能瞄得准,就算你没有臂力,也无妨,我再与你找一把好弓,那么到时候你就可以凭借此而防身,也总好过面临危险时任人宰割的强。”司徒瑄苦口婆心的说着。
“你倒是为我想的周到”顾文譞无不感慨地叹息着,司徒瑄如师如友,确实为她考虑了很多,她也由衷感激的很。
“昔日因缘巧合,我曾得到西蛮的灭景追风这两匹良马,灭景如今为我坐骑,追风就赠与你吧,只不过追风脾性刚烈,不好驾驭,还需要加以时日好好调教,才能令其为你所用。”司徒瑄看着灭景道。
“哦,刚烈?那么灭景跟追风比起来。哪一个比较刚烈,它们又是谁怕谁呢?”顾文譞颇感好奇地问着。
“自然是灭景怕追风,灭景可是个妻管严呢!”司徒瑄笑着道,而在一旁的灭景听了便嘶嘶长鸣,好像在说不许揭老子的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