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巧夺爱司徒瑄戏耍丞相,为百姓顾文譞怒对崔侯(1 / 4)

女相称帝 笔墨书春秋 5009 字 2021-03-21

永和府内。

司徒瑄正端坐在书桌前,地上跪着一个红衣女子。烛光映在他挺拔的双颊上,更显得他星眉剑目,他冷冷地听着地上女子的禀告,没有丝毫笑意。可是,这并不妨碍他的美貌,他不笑的时候更显得他冷峻深沉,刚毅如霜,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多瞧上几眼。

“那边有消息来了吗?”司徒瑄冷冷问道。

“主上已派人前来,到时候在芙醉阁将东西给来的人即可”红衣女子答道。

司徒瑄闻言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让女子退下。女子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司徒瑄却拿起了书,没有再看她。

红巾退了出来,在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那个灯光下的男子。十年了,自从宁惠帝派她到他身边服侍十年了,他对她始终是冷冰冰的,除了公事外没有多余的言谈。可她却对他情根深重,哪怕他不曾多看她一眼,可是她的情却如春日里的藤萝,越长越盛,越长越快,到最后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住。或许,只要能待在他身边,那么即使什么都得不到,也是好的,不是吗?

康惟已经死了,在康惟入狱的第二日晚,顾文譞利用她在刑部的势力实现她当初的诺言,让周竟进入了康惟关押的房间,任他处置康惟。而结果当然是,康惟死了,死得很惨,不是一刀致命,是活生生被割死的。

刑部的人报了个畏罪自杀,而孝安帝心里早盼着康惟能死,至于他怎么死,那倒无所谓,而朝廷其他官员对于这个失势的肃都侯也唯恐避之不及。因此朝廷上下对于康惟畏罪自杀一事,都没有异议,也没人提出应当再仔细查明,故而这件事也就过了,一个曾经势如中天的权贵如今死得像一颗小草般无声无息,无人注意。

人没了,不过是几十年的事。可是青史上却留下了他千年不改的污名“康惟,世袭肃都侯,官步军统领,身受皇恩而不知报效,徇私渎职,监守自盗,又私藏祸心,阴谋图反,事败身入天牢,畏罪自杀。似此不忠不义之罪臣,则千古共唾之也”。

其子康滩在被押送到岭南的路途中,也被人杀死,凶手是他当日霸占人家田产时害死的一对老夫妇的儿子,这也算是他自作自受,罪有应得。而周竟在杀了康惟,把东西给了晗王后,自己来到丞相府同顾文譞道别,他说从今以后世上再无周竟,然后一去无踪影了。

丞相府中,顾文譞换上便装,趁着夜色,驾了辆简车,带着冷言和暮雨来到永和府。她是楚云丞相,他是魏阳王爷,因此二人如果交往过密,难免惹人注目和疑心,因此顾文譞来永和府时便不下帖子正式登门拜访,只是轻车简装,偷偷地来,不便声张。待家人通报说有个秀才顾言前来时,司徒瑄一听便知是顾文譞,喜不自禁,忙让人请了进来。

在会客厅见了面,司徒瑄又调侃了一番顾文譞,说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爱做顾言,顾文譞便把用意说了下,司徒瑄点头而笑心想她可真不愧是玲珑比干之心,西子昭君之颜,才貌双绝,又心思缜密。顾文譞见他低头含笑不语,开口打破沉默道:“上次,晗王曾入我书房,我却不曾见过晗王书房,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览贵地?”

“这个好说,不过我的书房和卧房相近,都设在了鹤鸣轩,须从这里绕一圈过去,只要丞相不嫌路远,我倒乐意引路”司徒瑄说到。

“不嫌弃不嫌弃,我们即刻就走吧”说着拉着司徒瑄的袖子往外走。等到了鹤鸣轩,司徒瑄看了守卫一眼,守卫就拦住冷言暮雨不让进去,暮雨急得大喊“你们这是干什么我随我家公子来的,怎么不让我们进去”,冷言握剑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白谨见了解释道:“鹤鸣轩是王爷日常起卧和理事的场所,王爷向来不喜与人接近,所以看守严谨,非王爷许可寻常人等不得擅入。”永和府虽大,可是司徒瑄最常居住走动的除了会客用的松露堂外,便是闲源居、云雨庭、野凝苑、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