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手了。
他看着安详躺着的顾文譞不由得嘴角上扬,虽然他不知她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女扮男装在朝廷上出将入相,不知道她为什么想要卷入楚云朝堂政局纷争,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守护好她,不让她受任何伤害。他就这样静静看着她,良久才想到万一她醒了看到自己衣冠不整,想到秘密被他识破会尴尬为难,而且她既然乔装改扮,那就必然有她的道理,他又何必急需揭破她,他在等,等她主动向自己袒露心扉的那一天,想到这,他又为顾文譞换上她原来的衣装,并为她挽好头发。然后坐桌子边慢慢饮茶等等她醒来。
过不久后,顾文譞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头疼欲裂的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然后才拿眼镜去扫视周围,蓦然看到坐在桌子前喝茶的司徒瑄,她想到什么似的猛然看了看自己衣着又伸手碰了碰头发,在确定一切皆无异样后,她从床上走了下来,搭讪笑着对司徒瑄拱手道:“晗王殿下身为王爷怎么也会来这种烟花之地?”
“要不是我支走官兵,只怕丞相麻烦不小。怎么,如今我还没有审你,你倒审起我来了?如此,我倒是要请教请教,按楚云律,楚云官员嫖宿青楼,其罪当如何,丞相大人”司徒瑄有意逗着顾文譞的说。
“哎呀,原来是王爷出手相助,我真是感激不尽,多谢多谢”顾文譞顾左右而言他。
“丞相放心,小王本不欲与你为难,不然在外官兵搜查时,就将你暴露,又何用苦费心思与你掩饰解围呢?大家都是男人嘛,这种事,小王也是明白的”司徒瑄故意笑着说。
“对对对,晗王不愧是性情中人,如此我也就不隐瞒了,正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我也不过是忙里偷偷闲,醉卧美人膝罢了”顾文譞见司徒瑄开玩笑地说着,也就紧跟着嬉皮笑脸地答着,装出一副登徒浪子的样子。
司徒瑄看着顾文譞假装一副寻欢作乐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噗呲地笑着。少年风流?醉卧美人膝?就你在这能成什么风流,卧什么美人,这满阁的姑娘你又动的了谁?想到这,就不免暗自好笑。顾文譞看司徒瑄低头暗笑,便以为他是因为想着一个丞相流连烟花之地而发笑,如此可正合了自己的意了,正得意着,哪提防司徒瑄突然问了一句:“顾丞相如此轻车熟路想必是常来此处,但不知丞相在此处相好的姑娘是谁?”
“相好?姑…姑娘?”
“对呀,丞相既出入于此,总不能连个相识的姑娘都没有吧”
“有……有,姑娘当然……有……有了,那个那个,对,如幻,箫阁主的妹妹箫如幻就是我的老相好!”
“喔,那不免唤她前来,与丞相助兴如何?”
“不了不了,天色已晚,我…我府中还有事就先行先行告退了,王爷相助之恩,改日必登门致谢”顾文譞边说着便边开房门走了。走到门口时又转身走向司徒瑄,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摊在桌上,陪着笑地离开了。顾文譞本来的意思是想说谢谢王爷相助之恩,今日王爷这花需的费用她愿意代为支付,可是在旁人以及司徒瑄看来却像极了顾文譞嫖完司徒瑄后给的费用,司徒瑄想到此不由得脸黑了一下。
顾文譞回到府中时已经天黑,左督御史卓元敬(两朝老臣,为人正直刚义,深恶三大世家干政,鱼肉百姓,深敬顾文譞治国安民之才)已经在外书房中等候顾文譞。顾文譞回府后,朝云忙与顾文譞换衣裳让她去会见卓元敬。
“晚生不知卓老亲临,使卓老久侯,真是该死该死!”顾文譞一进书房门,见卓元敬正坐在桌子边,而桌子上正摆着一盏茶,想是等得多时,于是拱手施礼道。
“哪里哪里,顾相忙于国事,昼夜奔波,我等闲空之辈,就是多等一会儿也无妨!”卓元敬拱手还礼道。二人见面完毕,施礼让座,丫鬟又新进了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