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问政事,倒是明知而不明示,其城府之深,可见一斑!”何瓀道。
“哎呀,管他是病书生还是傲王爷,只要他能帮我们不就好了?”何琳嚷道。自小习武的何琳除了在调兵遣将时像换了一个人一般,能熟知兵法,智取谋攻,其他时候他总是那么鲁莽冲动。
子皿、何瓀闻言都沉默不语看向顾文譞。顾文譞举着茶不喝也不放,就那么沉思一会儿道,“何琳说的对,管他桃树李树能结子的就是好树,司徒瑄既然暗地里势力不小,我们倒大可利用他这势力,助我们一臂之力。”
子皿言道:“荆棘虽好用,可是本带刺,你做事要慎重,免得反为其所伤!”
“我明白,也会备加小心谨慎,您不必忧心!”顾文譞恭敬地道。顾文譞对于这个父亲挚友,冒死救出弟弟(虽然弟弟在他们被追杀的过程中失落了,而她这几年也在暗中不断查找弟弟下落)的太子府旧人总是秉持着一股敬意。
“如今证据也拿到了,要开始下一步计划了,先取康家军械所之权,再夺康惟步军统领之职。你打算从何处下手”子皿言道。
“哼”顾文譞轻蔑一笑地言道:“有道君子之泽不过五世,那康惟虽然算的个聪明之人,可惜生出的儿子却是个不中用的东西,好色成性,贪婪无道!”
“你的意思是先从康滩下手?”何瓀道。
“不错,康滩是康惟独子,是康惟身上最好对付的也是最大的软肋”顾文譞言道。
“那康滩仗着他父亲的缘故,在军械所里为所欲为,每每以权谋私,倒卖军械,中饱私囊,又以次充好,将劣质军械送往边关供军士使用,实在可恶至极!”子皿坐在轮子上言道。
“康滩倒卖军械已是死罪,又以次充好,使军士作战失利,枉送性命,简直是草菅人命!”何瓀接着道。
“倒卖军械且不言,可是以次充好,致使无辜将士送命,其心当诛,其罪当杀。这些年,若不是有那么多的劣质军械送往北戎,我楚云将士又岂会在与北戎交战时,兵器不力,死伤惨重?”顾文譞言道。
“康家世代把持军械所,倒卖军械,以次充好这类事,早就做下了许多,就那康惟自己也干净不到哪去,只是没想到康惟竟然纵容康滩到这等地步,愈发过分,听说前月北戎又带兵犯边,吴老将军在带兵与其交战时,兵士们的刀还没出鞘就已经断了,那北戎士兵本就凶悍,我军手中又无利器,只得任人宰割!”何瓀又言道。
“若令康家再把持军械所,只怕我楚云必败啊”子皿痛心疾首地言道。
“哼!”顾文譞站起来走到桌子旁,拍着桌子道:“康家无德,以权谋私,败我楚云,草菅人命,害我军士枉死,可惜老天无眼,不使其得报应,那么就由我来替□□道,使他们自尝苦果。何琳,我要你找的人,你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是我昔日在山为寇时认识的朋友呼延列,他原本是西蛮人后来因为同当地官府发生了矛盾后,逃到楚云来。为人有勇有识,又讲义气,正好可以帮到我们。”何琳答道。
顾文譞闻言点头赞许,继而对着何琳他们低头言语,说如此如此。说完后顾文譞要何琳即刻去找呼延列,在何琳准备离开时,顾文譞又叫住了他道:“何琳,你找完呼延列后,他要钱要物都可以给,只是你千万别透露我身份,让他事成之后即刻离开凌安。还有,你一向莽撞,需要谨言慎行,万不可透露我真实身份。”何琳恭敬地答应着后便离开了。
何琳离开后顾文譞又转身询问子皿道:“寻找旧臣遗孤之事如何了?”
顾文譞因为身份特殊,明着是丞相顾文譞,暗里是帝嗣南宫清觐,因此她用人都需十分谨慎。如今她用的人有三类,一类是太子府当年旧臣遗孤,这类人都是忠心耿耿,以死报效的,或是深受太子深恩欲为太子报仇雪恨的旧臣,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