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赶着她,牵扯起叠叠滦起的九层浪花,看起来好不热闹;
工匠急急忙忙地向前行走,每当他走过一条道路,身后的动植物们便愈发的郁郁葱葱起来,白杨树挺拔起了身躯、橡树的枝条垂落下了云间、温柔的槲树归隐藏匿于河岸角落、优雅美丽的杜鹃在树桠之间啭鸣、欢声歌唱的青鸟在云层之下舞蹈,翱翔于天空的巨鹰遮天蔽日的将火焰的光明遮掩;
药草在深灰色的树根底下隐藏,森林主人的牲畜们带动着蜜的微风彼此追逐的嬉戏打闹着。
工匠伊尔玛利宁站在了阿略湖的岸边,他向着指引发出了询问“我将要如何才能将火焰熄灭,消减它的炽热,使祂的力量不再让我受苦,让它的光辉不再使我痛苦,直到火光再没有了力量可以继续行凶作恶。”
…
工匠追随着指引的前行,坐到冷冽的湖水中的岩石上,随后祂便几乎不及思考的脱口而出的说道“从杜尔亚前往的姑娘!从拉伯兰赶来的女郎!祂穿着冰霜的袜子,祂穿着冰冻的鞋子,短裙上结满了严霜,酷寒的左手提来了一把冰壶,冷峻的右手还有一把冰晶的水勺,你将冰冷的水向我浇灌,你用严寒的水将我浸泡,浇灭了那处被火焰灼烧的地方,灌溉了我身上无处不在的火伤。
来吧,从波赫亚赶来的青年!从拉伯兰到来的孩子!从比孟多拉前来的大人!就像森林里枞树那样的高大,就像沼泽地里的松树那样长远,白色的冰霜手套带在你的手上,白色的冰霜靴子穿在你的脚上,白色的冰霜帽子戴在你的头上,白色的冰霜腰带围在你的要上。
你从波赫尤拉带来了神秘的白色冰霜,就从那永远寒冻的村庄里面带走,它在雪域的山崖之上,祂在雪域的雪堆中央,只有冰冷的湖水可以在那里存留,只有结冻的冰河可以静静的流淌,就连在大气层中的空气都充满了严酷的冰霜,只有冰霜的兔子在白霜上面跳跃,只有被眷顾的大熊在冰层上面游行,天鹅在雪域的边缘上徜徉,野鸭在浮冰的边境上摇摆,从满是冰雪的河中流向被冰雪冻住的河流。”
冰雪的白霜被带上了雪车,从崎岖的山坡上游走,从陡峭的高山上挪移,经过冰霜的阴冷黑暗,到达深寒彻骨的湖中,直到炽热的火焰没入冰寒的海水,敷抹上表层的白霜使它雪白的晶莹透亮,敷抹入彻骨的冰寒使祂冰冷的凄凄凉凉。
最终冰寒彻骨的白霜压制住辉煌灿烂的火光余烬,在工匠的灵与肉中慢慢的落下了无休无尽的余辉。
工匠的苦痛得到了逐步的衰减,但光辉的余烬仍旧敷着不息,火焰与白霜得到了最完美的平衡。
天空,至高无上的天神!祂统治着苍穹之下的浮云,祂看守着缥缈无形的云朵,祂从东方降下云朵,祂从西边降下浓雾,祂从南边降下了冰霜,祂从北边将下水汽,密密地将它们系住在天堂的边缘,就连那一丝丝的缝隙都被紧紧地系在了一起。
天空降下了冰的霜雪、天空降下了甘霖的大水,连同那神妙的膏药一同,治疗那片被火焰灼烧的地方,恢复那片被霜寒崩紧的故乡,救助那些悲苦哀痛的迷茫,就在那段若隐若现的无主的过往。
工匠免去了被火焰灼烧痛苦的折磨,于是祂向着空旷的山野开言,然后祂向着荒野的自然发声“太阳啊!你的儿子巴努!火焰啊!俞玛拉创造的产物!到底是谁让你变得如此的愤怒,竟让火焰与空气将我的两颊烧焦,随后火焰便将我包围,烧坏我的腰胯,侵入我的内体,让两肋忍受火光的照耀。”
工匠伊尔玛利宁得到了完全的治疗,苦痛的过去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祂又像以前一样坚强、
他又像以前一样坚强、
她又像以前一样坚强、
它又像以前一样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