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得到母亲最后的眷恋,他在神性的压迫中到达了心底的最深处沉眠。
神性得到了最终的掌控,卡勒沃的儿子古勒沃穿着最蓝的袜子,欢乐地向着战争奔赴,歌声弥漫在荒野之中,吹奏的愉悦经过了平原与沼泽,轰轰隆隆地踏着残株断梗的田野前行。
就在古勒沃刚刚走过不久,一位送信人便追赶了上来,在他的耳边喃喃低语,渴望唤醒祂最后的一丝留恋“你的父亲已在家中死去,现在还可以回去见到他最后一面,让他在葬礼上安息。”
卡勒沃的儿子古勒沃立刻说出了祂的回答“那就让他去死,屋子里有一头骟马可以拉去坟头,葬在卡尔玛那里。”
后来古勒沃又经过一片沼泽,高喊的歌声在开垦地上弥漫,送信人再次追赶了上来,在他的耳边喃喃低语,想要唤醒祂心中最后的一丝留恋“你的哥哥已在家中死去,现在还可以回去见到他最后一面,让他在葬礼上安息。”
卡勒沃的儿子古勒沃不假思索的了断了送信人念想“那就让他去死,屋子里有一头种马可以拉去坟头,葬在卡尔玛那里。”
古勒沃继续向着目标行走,他吹奏着经过了沼泽,角声在枞树林里弥漫,送信人又一次追赶了上来,在他的耳边喃喃低语,但此时的呼唤却似乎只是惯性在重复之前的重复“你的嫂嫂已在家中死去,现在还可以回去见到她最后一面,让她在葬礼上安息。”
卡勒沃的儿子古勒沃说出了意料之中的回答“那就让她去死,屋子里有一头母马可以拉去坟头,葬在卡尔玛那里。”
古勒沃高喊着歌声经过了草原,送信人继续追赶了上来,在他的耳边喃喃低语,不再寻求渴望“你最慈爱的母亲已在家中死去,现在还可以回去见到他最后一面,让他在葬礼上安息。”
但恰恰是这句话语击中了古勒沃内心最深处的柔软,他在神性的强压之中无比伤心的说道“我可怜的母亲已经逝去,当她离开人世之时,我竟然不在她的身边,…………用最好的萨克森皂在屋子里将她洗沐,用最细软的绸子将她围绕,然后在用细麻布将她包裹,之后再轻轻地抬到坟头,让她在卡尔玛那里埋葬,升起悲伤的歌声,应和着悲歌的回响,愿水鸟拾走她的灵魂,庇护她来生的过往。…………现在的祂还不能归家,因为恶人温达摩还依然未曾倒下。”
说完了这句话语之后,古勒沃便急不可耐的吹奏起了战争的号角,欢乐地向着温达摩拉前进,他一边走一边向着天神祈祷“塔拉啊!你是至高无上的天神!给我一把最合用、最华丽的宝剑,让我在战争中可以一往无前的战斗。”
塔拉给了他一把最华丽的宝剑,古勒沃用它屠杀了温达摩拉的全族,焚毁了所有的房屋,连同象征着祂的古物。
………………
古勒沃完成了祂最终的复仇,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来到了他父母的院墙门前。
看着空空如也的住宅与荒芜空旷的田野,…………屋子炉灶里的煤炭已经熄灭、火炉里的石头也已冰凉、卧室里的地板杂乱缤纷、停船捕鱼的码头也已折断破旧,古勒沃知晓了他家人的归宿,他哭着……他叫喊着来到了父母的坟头寻求答案。
古勒沃的母亲在坟墓里发了声音“忠诚的黑狗慕斯第还在这里,你们现在就向着森林奔跑,你要跟在黑狗慕斯第的身后,让它将你带到树木繁茂的林区,森林里的蓝姑娘们就在那里安居,去寻求她们的帮助,去寻求祂们的恩典。”?
母亲的话语刚刚落下,黑狗就立刻带着古勒沃向着森林行走,踏在树木茂盛的丛林之间,古勒沃认出了他将母亲的女儿诱惑的那片森林
柔嫩的小草还在那里悲伤、可爱的土地不住的在那里感到痛惜、美丽的花朵一直躲在那里哭泣。
为了那位姑娘的毁灭,青青的小草不再萌芽、美丽的花朵不再开放、可爱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