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蓬山洲渡口的港湾,船上的乘客又如同来时一般一哄而散。白鸽跟着人群大流走向码头边的一家旅店,却被告知已经客满。
“这么大一个岛上居然只有两家旅店!”白鸽坐在码头驶往小镇中心的公交车上,气咻咻地感叹。方才酒店的店员告诉他镇中心还有一家高级的旅店,因为价格比较昂贵,所以一直以来生意都不算太好,他可以尝试在那里找到一个栖身之处。
蓬山之星旅店的位置不算难找,就在小镇高中的旁边,走到酒店门口,白鸽暗笑岛上的居民没有见过世面,居然把这种地方称为高级,这种旅店在s市只能勉强获得三颗星。
顺着旋转门走进大堂,白鸽对这个酒店的第一感觉就是红,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墙壁,墙壁上悬挂着大型红色喜庆的年画,就连前台也是红色的,白鸽大胆猜测蓬山之星的老板之前一定是搞婚庆的。
前台的小姑娘不太搭理白鸽,把他晾在旁边好一会儿才甩给他一个门牌,还是那种老式的钥匙。
“现在的小作坊房间不都是刷卡的?”白鸽拿着钥匙走上楼,深感蓬山洲酒店业之落后。并且轮渡也好,还是这个宾馆也好,蓬山洲的服务人员都给白鸽一种强烈的上帝之感,付了钱也不给好脸,难道是现在的服务业都喜欢搞错位?
房间在意料之内的潮湿,并且正对大街,好在这个岛上的车流不算太多,入了夜之后也算安静。白鸽扑倒在床上,床板硬得把他弹起来。这么糟糕的服务一晚上还要收他四百五十块,白鸽终于明白了蓬山之星生意寥落的原因,同时他为自己严重低估了这里的消费指数感到懊悔,他怀疑身上仅有的五千块钱能否支撑到他离开。
岛上三天一班的航班意味着赵天龙在三天之后才会返航,在他离开之前的这三天里,只要白鸽有任何一天能够成功觅得他的踪迹,他这一次的旅程就不算白费力气。而且这个岛令人意外的小,说不定赵天龙此刻正和他住着一家宾馆,弹丸之地,他又能到哪里去?
白鸽想到这里中断了思绪,安然地躺在床上睡去。墙上的时钟划过十二点,至此,他生命中倒数的第三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