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去忤逆他。
“回头我就将人给撤下来。”
“如此甚好。”禹笙表迹说道。
看着这白羽离开了之后,禹笙回到了桌子旁。
其实就算是白羽没有打算听他的话,把人给撤下来,他应该也不会真的就把白羽赶去他爷爷身边,而他要这么说,也只不过是想要白羽明白一些事情,这么多年,他应该明白的是,他真正要听的人的话,应该是他禹笙,而不是禹州庆。
这些年这白羽站在两头,一人侍二主,总的来说确实为难了他,现在他将禹州庆给强行送走,其实就是为了让白羽只听他一个人的话,此后不必再顾及有禹州庆的存在。
但是这白羽自作主张的安排了这些事,虽然说他没有很生气,但到底还是有一些感到不愉快,毕竟就背着他做,始终让他觉得白羽有些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