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看是否再端盆水来?”
香彤站在门外,轻声问。
和曼曼瞧着天都黑了,再烧水给他洗澡洗头擦头,太折腾了,明日她还要早起,便自作主张地点头道
“好,再端盆水吧。”
仍旧坐靠在床边的白宁徽,饶有兴致地瞧着走入的和曼曼。
“殷修彦的妹妹竟还能惹着你。”
他听外头两人谈话,听出了趣味,他远离后宫多年,府里头干杂活的婢女,都不能接近他,他是许久没碰到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了。
白宁徽长手揽过走到近处的人儿入怀,唇角微微勾起。
“所以,我家曼曼究竟是如何给下人撑腰的?”
这事香彤没有细说就一语带过了,他好奇得紧。
和曼曼听他问了这事,有些忍俊不禁,还略带惭愧,她扬起脑袋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打了她,是不是不好?会不会影响两国邦交?”
白宁徽一惊,失笑地将人拉离了些,正脸望她,“打了她?如何打的?”
这丫头还能下手打人,却有些刮目相看了。
和曼曼微微叹了口气,两只脚盘起坐在了床边,垂着脑袋交代了。
“我一脚将她踹倒在地,还打了她一巴掌。”
白宁徽神色变了变,随即也轻叹了一声,双手拉起她的小手。
“为了些下人,你倒真是失了分寸,这南泽的公主,打了便打了,算不上要紧,只是往后可不能再乱来了,出了事若没有我,被人抓去牢里都有可能。”
他是揣测和曼曼跟着他久了,也学了自己的做派,瞧着不顺眼的人就欺负。
可自己是王爷,做什么都没人敢多言,而她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即便自己宠着她由着她胡闹,也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倘若日后脾气养坏了,当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自己有心护她,怕也无力与律法相抗。
和曼曼低垂着眼帘,脸上面无表情地听着,看着松垮的弯曲脊背实则僵得发冷。
知道他是为了她好才这么说,可这话听来实在不顺耳也不顺心。
她敢打殷陶然那是仗着有殷修彦撑腰,跟他白宁徽有什么关系。
和曼曼没有回话亦没有动静,仍是垂着脑袋,四周安静气氛沉闷。
白宁徽有些不适应,伸手便将她的下巴抬起,想看看她的表情。
和曼曼没打算闹腾,随他的手抬起了头,眼睛直直正视着他。
黑眼珠子映出了白宁徽的脸,可那涣散的瞳眸却在提醒着他,他并没有进她的眼。